人,就有滤镜。
安语宁幸灾乐祸,“管她的,我们不是娇妻吗?唉,啥时候娇妻门槛这么低了,割猪草下地插秧,被咬的浑身是包的,哪门子的娇妻。”
真是学个词就乱用。
许静还说苏明月,她看,脑子有问题是她。
苏明月又躺着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你说了,人家也不会感谢你,还是那句话,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刘芳打趣:“你说话,怪好听的,是这个理。”
她把衣服理好,放在藤箱子理。
宋春花继续做自己的布鞋,安语宁拿着书,看的津津有味的。
屋子里,一时间温馨安静,没有其他声音。
张菊花从医院回来后,睡的昏迷不醒的,年纪大,熬不了夜。
跟苏明月预测的一样,肖华醒了,也不发烧了。
张冬雪给他买了一碗粥,吃的干干净净的。
这人吧,只要能吃饭,一天一个样,要是吃不了,那就是早晚的事了。
肖华得知是苏明月给他做的手术,心里十分感谢,说到他的婚事,有些黯然。
看到爸妈憔悴的脸,他很快就释然了,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