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她们也送礼了。
刘芳送的是一对发带,安语宁送的雪花膏,宋春花,送的是自己做的布鞋。
三个都很有心。
宋春花不敢乱看,人多,她说话结巴。
安语宁到处乱瞟,啧啧两声:“两个都是有底子的,没有大办,小办就是敞开肚子吃,以后,明月也是有家庭的人了,时间过的好快,一转眼,我们下乡快一个月了。”
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干,晚上睡得人事不知。
刚开始不太适应,现在,没什么不能做的,要赚工分。
除了割猪草,还跟着开荒种地。
就等着秋收后,把大队借的人头粮还了。
不说别的,起码还有个盼头。
她一感叹,宋春花失落的说道:“我给家里写了好几封信,也没收到回信,不会出事吧?我都想打个电话回去问问了。”
刘芳撑着下巴,好奇:“你家里兄弟很多吗?怎么是你下乡?”
下乡的,要么是家里不受宠,要么就是资本家或者其他成份不好的,下来改造的。
宋春花摇摇头:“原本是我哥,可他要结婚了,我妈说,我哥是家里唯一的儿子,要传香火的,让把我的工作给他,每个月给我邮一半的工资,不会让我饿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