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像话了,看的人鬼火冒。”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打哪来的大小姐,她下乡,不是来艰苦锻炼,是来享福的,你看看许静,人家见天帮韩文书干活,让她学着点吧,谁好谁坏的,我们心里有底的。”
一群人义正言辞的,全是对苏明月的不满。
林桂枝就奇怪了,反问道:“她喂狗,吃你家饭,喝你家水?还是住你家屋了!你是闲事管的宽,管到脚弯弯。
你家住海边的,轮得到你说三道四的,她男人是军官,一个月好几十块津贴,养个狗看家怎么了?”
林桂枝也是个泼辣的,不然,能跟张菊花处的来?两人就差穿一条裤衩了。
林桂枝数着:“日子过的好,就叫小资做派?你这么不反省一下,你过得苦,还不是你男人不努力?自己不行,你还怪路不平。
说句不好听的,大队手脚不干净的,又不是没有,我种在路边的茄子小瓜,都不知道是谁给我摘来吃了,也不怕噎死。”
那婶子被她堵的哑口无言的,“你…你……”
说什么,她都怼得上。
林桂枝斜看着她:“还有,我觉得你挺奇怪的,什么原因,让你联想到父母,你父母也是狗吗?那你这就是猪狗不如了。
我家一穷二白的,我怕什么?要是什么都有,我也喂狗,防人之心不可无。”
那几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就差气死了。
顾祁比了个大拇指,我的娘嘞,战斗力太强了。
林桂枝有些得意,开玩笑,吵架打架,没有输过好吗。
收拾的,就是这些管不住嘴巴的,什么都有她说的。
别人过的好,她也巴拉巴拉的,说的人心烦。
边上的婶子拉了她一下,“好了,别说了,她酸了吧唧的,说的就没一句能听的。”
多的是自己过得不好,也怕你过的好的酸鸡。
林桂枝拍着手:“听着扎耳朵,我家明月多好的人,别败坏她的名声,只要男人有出息,有的你吃好喝好,眼光不行,你还怪上了。”
顾祁附和:“没错,我哥说了,让我嫂子放开用,没钱就跟他说,他会想办法的,我哥就乐意把她捧着,唉,别人也管不着。”
成功的男人,只会觉得自己赚的不够,哪会觉得女人花多了?
不过是穷男人的狡辩罢了。
一时间,牛车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安静如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