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罗玉文拍了拍手,淡定的说道:“怕什么,这里是部队,纪律严明,公平公正,是谁先嘴臭的,我不说了吧。
打她怎么了?她就是该打,农民光荣,她看不起农民,那不是思想有问题吗?她还得接受调查呢。”
还别说,她挺会上纲上线。
就算政委来了,庄琳也得低着头跟罗文玉道歉呢。
罗玉文提着自己的挎包,走出文工团。
还真不带怕的,大不了回乡下种地,饿不死的,爸妈也说了,会养她的。
见天面对这个颠婆,她拳头都硬了。
总算是打上去了,心里,那叫一个舒服。
至于后果怎么样,不用管,组织会给她一个交代的。
庄琳捂着脸跑回家,一路上,不少嫂子看到,被吓了一跳,紧张的问道:“小琳,你这是咋了?是训练受伤了吗,赶紧去医院瞧瞧?”
没有女的不爱惜自己的脸,庄琳在保养上,花了不少的钱,用的都是百货大楼最好的雪花膏。
不然海岛紫外线那么强,太阳又大,别人晒的乌漆麻黑的,她还白嫩嫩的。
不少年轻军官追她,她不松口,就看上顾淮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