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抹桌子,洗碗的洗碗,对视一眼。
根本不敢说话,都怕这爱惹事的小姑子,私底下给她们穿小鞋。
谁让家里的老公都疼庄琳,她们说的,他们还不信。
真就是一家子,媳妇儿就是外人呗,生儿子也不顶用,在家还没庄琳这个赔钱货有位置。
好的都是她先吃,吃剩下的,才轮得到大人跟娃。
唉,想想,真是悲催。
庄政委在家,还好一点,什么都平分,庄政委不在,她们就只能低头做人。
田利芳心疼的厉害,“老庄,这事儿,不能就这样算了,我看打的不是小琳的脸,是打你的脸,咱家就这么个女儿,她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女儿要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也不活了。”
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庄琳捂着脸,眼角余光看着庄政委。
她心里胜券在握,哼,罗玉文,你个乡下妹,你拿什么跟我斗。
我就是我爸的眼珠子,你算个屁。
只是,庄意料之中的担心紧张没有,庄政委目光冰冷,庄琳被看的头皮发麻。
她哭诉:“爹,你说句话,我还是不是女儿了?”
田利芳也跟着瞎掺和:“老公,咱女儿被打的这么惨,你说句话,你要给她做主。”
两人一唱一和,都成习惯了。
下一秒,庄政委举起手,一巴掌重重的打在她的脸上。
他指着庄琳,恨铁不成钢的,“你个逆女?我就是这样教你的,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有人举报到政委,说你思想问题。
瞧不起贫农,我怎么会养出你这种没脑子的,这是当众能说的话,小老百姓招你惹你了?
要不是他们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能有你吃的?我看你是吃胀到了,赶紧去给罗同志道歉。”
庄琳被打,眼里都是不可置信,她爹从小都没舍得指她。
怎么会?怎么会?
她哭的伤心欲绝,“你打我,你敢打我?我说错了吗?她不就是上不得台面的泥腿子,我…”
“啪”的,又是一下,打的两嫂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庄政委那么宠女儿的,居然打女儿了,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反观庄琳,快哭岔气了,估摸也没想到,自己会遭遇滑铁卢。
两人心里都快笑翻了,打,往死里打,打的好。
省的她一天作妖,喜欢磋磨家里的人。
真把自个儿当祖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