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祖宗,也不带这样的,她公婆都不说的吗?”
“那也要她公婆在海岛,隔着十万八千里,她在乡下说了,她在大院能听?反正做不做的,只有她自个儿知道。”
“对哦,她要不做,你能把她嚼吧来吃了?女的懒散,那是男人惯的,但凡他立得住,家里媳妇,能翻得出他的手掌心吗?”
“你瞧她细皮嫩肉的,一看就不是干活的料,那脸盘子长得好,顾团宠着呢。”
“行了,你也别酸了吧唧的,我家那酸菜缸就不该腌酸菜,直接腌你的。”
“哎,是谁羡慕,我不说了吧?我家男人,别说给我洗衣服了,让他打个下手做菜,他说一天累的要死。
我在家坐着花钱,连饭菜都做不好,几个娃呢?忙完外头的,还得忙里头的,要不是没文化,我都想出去考个班上,在家里我快呆疯了。”
“你不是一个人,我家的也是,跟个大爷一样,那地主老爷被斗倒了,还当自己是什么资本家的大少爷,我反口给他骂的狗血淋头的,真把我们女人当泥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