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享福?享个屁的福,生个女儿,鸡蛋都得不到吃,更别说鸡汤了,那小王坐月子,饭都是自己做的,想想真是埋汰。”
另外一个语气淡定,“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要是小王拎得轻立得住,她婆婆还敢站在她头上拉屎?我看她闷不吭声的样,我就来气。
她是来给人当媳妇,跟男人过日子的,又不是给那老虔婆当长工奴隶的,要是我,哭到政委那,告他一状,让她灰溜溜的滚回乡下,以后别想进大院了。”
“好啦,别说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嘴上说着轻松,真要落到你们头上,拿着都烫手,那老虔婆不做人,她要气不过,吊死在你门口,你还得给她守几天。”
“还有那小子,胖的跟个猪一样,不会还盼着他光宗耀祖吧,真是笑掉大牙了,以后不败家,他就谢天谢地吧,取的什么破名字,再生个,就叫耀祖。”
“当他姐,任打任骂不说,还吃不饱穿不暖的,真是他妈投错胎了。”
她到顾家门口,苏明月的香辣鱿鱼刚出锅,灶台上已经摆着好几道菜了,卖相极好,看着就很有食欲。
听到木门被拍响,顾淮安出来,看到是郑老太,他脸色不太好,语气淡淡的问道:“郑婶子,有什么事,我们家有客人在,不太方便招待你,你改天再来吧。”
谁家好人,会凑着饭点上门啊?
就算他是团长,津贴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他的钱,那是要养老婆的。
给这老虔婆吃,那还是算了吧?他媳妇做的菜,凭什么给她吃啊?
她吃得明白吗?招待他的老领导和战友可以,凭啥还招待你个黑心烂肝的,不给,一点都不给。
还有那小子,赶紧滚。别以为你爸是军人,我就不敢打你了,早看你不顺眼了。
在大院,人嫌狗憎,不是揪人头发,就是脱人裤子,关键都是小女孩,性子太恶劣了。
为了这事儿,他爹郑老幺没少被领导喊去谈话,不顶用,有个老太婆惯着。
顾淮安每次看到,都有一种巴掌扇不过去的无力感。
郑老太端着豆腐,朝灶房张望,吸溜了一下口水,指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泥巴,袖子上是她小孙子擦的鼻涕。
她送的豆腐,谁敢吃啊?不会中毒吗?
她在那尖酸刻薄的脸上,挤出一抹慈爱的笑,“小顾,听说你媳妇来了,我过来瞧瞧,这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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