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表姐吗?你看我的脸,肿成猪头了,你找人随便写两句,让她领不了证,她不就灰溜溜滚回乡下了?”
田春霞纠结,作为护士,职责就是救死扶伤。
她帮庄琳这么做,那不是毁了女的吗?
庄琳看筹码不够,她循循善诱:“她要滚出家属院,我让我爸找关系,给你升职,到时候,那男的敢纠缠你吗?
你也能找个更好的婆家,或着,让我娘给你在军营找个军官,你也不用回乡下,那村里人,也会高看你一眼。
你别忘了,你有今天,多亏了我爸,咱俩从小关系好,我爸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表姐,你就帮帮我吧,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在她的软磨硬泡下,田春霞态度有些松动。
庄琳继续给她画大饼,“表姐,你不想在部队找个军官,成为官太太吗?”
废话,她做梦都想,乡下的苦日子,她一点不想过了。
她下定决心,“那我去找人,你想怎么做手脚?”
庄琳十分恶毒:“就说她不孕,身上还有脏病,大院的人,都得离她十米远,水性杨花的贱人,我看她怎么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