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不由得蹙起,他一走过去,大家就紧闭嘴巴。
他心里咯噔一声,难道是苏明月出事了?
他正要加快步伐,就听到那郑老太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呦,顾团真是好眼光,挑来挑去,挑了个资本小姐,难怪把她当祖宗供着。
这来随军,是来享福的吧,一天净搞些享乐主义做派,别把大院的风气给带坏了。
要是嫂子们有样学样的,那部队还怎么管理?我看,就该把她赶出去,大院不欢迎这样的人,大家伙说,是不是啊?”
筒子楼那站了不少的人,手里抓着瓜子,眼观鼻子鼻观心,都没有附和。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资本家,也分很多种的。
万一人家是红色资本家,那她们,不就打脸了,还把顾团给得罪了。
吴嫂子从屋里出来,手上端着洗脚水,她义愤填膺道:“你这老婆子,是见不得人过得好吗?人家吃你的喝你的,你在这咋咋呼呼的。
我看你才是大院的不正之风,重男轻女,思想封建,还苛待儿媳,那老天咋,没把你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