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个软包子。
郑老太给她一巴掌,她还会把另外一边脸送上去,让她打呢。
郑老太丝毫不领情,朝着她怒吼:“你个赔钱货,赶紧做饭,我跟我儿子说话,有你插嘴的余地?
我看你是爸妈没教好,要不是你生的小杂种,我儿子会跟我闹红脸吗?千错万错,都是你的错。”
郑老太从来不会反省自己,有错那也是别人的问题。
郑盼弟抱着郑老幺的大腿,有爸爸在,她暂时不需要害怕。
过段时间,她再想办法,她不会让郑老太把自己卖了。
得想个法子,把这老虔婆赶出去,以后就不用看她脸色讨日子了。
郑老幺脸色冷凝,“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她是赔钱货,你是什么?你们都是女的,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她嫁到咱家,也不容易,给我生儿育女,操持家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真是没把她的辛苦看在眼里。”
郑老太被她说的心虚,梗着脖子,义正言辞道:“挑水洗衣服,谁家媳妇不做?就她金贵,我家又不是娶个老祖宗,她要不孝敬我,我就告诉政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