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屎的表情,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爸,你死心吧,嫂子那是天仙级别的,偶遇这样的,你想什么呢?也不怕步子跨大了,扯到蛋。”
这话成功收获花婶儿的一巴掌,他疼得就差把痛苦面具焊在脸上。
花婶儿甩了下手,皮笑肉不笑的,“你个小混蛋,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方景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有些尴尬,低头库库干饭。
苏明月闷笑:“婶儿,没什么的,咱自家的,又没外人,说什么都行,医院那些,说的更直白。”
每次,苏明月笑得肚子疼。
方怡一言难尽:“嫂子,你在医院,没遇到什么难缠的吧?”
苏明月一边吃,一边说道:“肯定遇到了,前几天有个老人,他不是胆固醇高吗?我让他饮食清淡,别吃动物内脏,他回去还没半天,他子女直接杀到医院。
问我怎么看病的,会不会看病?感情我说了半天胆固醇高,他回家说,我说他短裤穿的有点高,我当时没招了。”
“噗嗤”一声,其他人笑得差点喷饭,要不要这么离谱?
方怡笑的花枝乱颤,“我遇到的,也没比你好到哪儿去?他不是买了三个梨,问我吃不吃,我说不吃,我们医护人员是不允许拿群众的一针一线。
他说没人看见,让我吃了。还好我坚持没吃,下午他儿子过来,转头就说我把他的梨吃了,你说气不气?
还好当时有其他病人在,给我作证,不然告到院长哪,这顿训少不了,也让我吃到教训了。”
两人对视一眼,有些苦逼,真是劝人学医,天打雷劈,这行业,谁学谁知道,奇葩多的很。
苏明月吃了一口鱼,缓缓道:“那些病人,也不知道是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把我们医护办公室,当百货大楼呢。
要针啊线啊什么的,都来找我们,拜托,我们是医院,又不是进货的,这些怎么会有?拿在手边的,除了病历就是药品。
我真是信了他的邪,有时候,真想让那些病人赔我一点精神损失费。”
她觉得自己亏大了好吗?
方怡也是个小苦瓜,“我们医院,还有偷东西的,关键是在我的夜班偷,那病人说是我把他的东西拿了。
我是几张嘴都说不清楚,好在保安把人抓出来,就是一个病房的,你说我拿你东西干什么?
那穿的,我又穿不上,吃的,我也看不上,非得把那屎盆子往我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