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生娃的吗?生不了,谁会娶她啊。”
什么时候,都有这种人,是张菊花最看不惯的。
她倪了她们一眼,淡淡道:“你难道生来,就为了给男的生娃的?那你也太可悲了,咱女的都能顶半边天了,你那裹脚布还扯不下来呢。
什么叫应该的?那男的是你祖宗吗?你还跪在地上给他们提鞋。”
被她下面子的呛了两句,那婆子脸色涨得通红,她怒瞪着张菊花,“你装什么,要不是苏明月生了两个儿子,你会这么看重她吗?还说我封建,你不也重男轻女吗?
也就你会装,那两赔钱货长大,你还不知道要用她们换多少彩礼呢?”
这话算是精准踩中张菊花的雷区,她还以为家属院来随军的,都是有素养的人。
这老婆子,粪坑爬出来的吗?
她咒骂道:“你个吃人血馒头的损货,你不是女人吗?你女儿不会就被你卖了,用来养你家耀祖还是耀宗,真是丢你祖宗的脸。
人脏看什么都脏,也不怕舌根嚼多了,脚底流脓头顶生疮,有你这么个老搅家精,嫁到你家,那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你以为我像你,我家男娃女娃,我都一视同仁,就算在大队,也没人敢说我半句不好的,真是瞎了你的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