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屋顶漏风,又不像城里住的筒子楼,狭小暖和。
她家青砖大瓦房,有些小青瓦碎了,没及时补上,那风一吹进来,冷飕飕的,夏天倒是凉快。
主要闲不住,现在不捡,到了冬天,就要花钱请人捡了,她们舍不得那几毛钱,能省一点是一点。
周梅想到什么,问他:“你给爸妈打电话没?他们在海岛过的怎么样?好久没打电话到公社,我跟二嫂挺担心的。
前儿个,你大哥也来了,还带着宝珠呢,胡美丽跟着,屁都不敢放,你哥也是把腰杆挺直了。
下次遇到,有话好好说,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他以前是有不对的地方,他也改了。”
顾淮南有些好笑,他直言道:“我哥让你来当说客?”
他跟顾淮北,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虽然他小心眼,可作为兄弟,总不能老死不相往来。
周梅有些不好意思,“来跟你二哥三哥倒苦水,他工资按时给爸妈,爸妈也给了我们一点,还有你的,给你留着,过年一块儿给你。”
为了供老大读书,一家子勒紧裤腰带,现在,可算是看到点好处了,真不容易。
胡美丽在她们妯娌面前,也没这么盛气凌人了,只要她不作妖,周梅不是什么紧咬不放的人。
但她不会替顾淮南做任何决定,话她带到了,两兄弟还能不能重修就好?不是她该操心的。
光是管家里的娃,快让她脑筋打结了。
顾淮南是个爽快的,他朗声说道:“我跟他的事,以后再说吧,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他作为大哥,一点没当大哥的样子,我怪他那不是应该的吗?
你瞧他以前,怎么对我们的,现在知道改了,那对我的伤害,也是实打实的。”
吴小草一向小肚鸡肠,把背篓放在坎上歇息,“你大哥那人,说话挺好听,还买了几瓶烧酒,把你二哥跟你三哥都给喝迷糊了,要不然,老三家的会为他说话?”
这话臊的周梅脸热,她不出面,耳朵都让老三念起老茧了。
正好遇到顾淮南,顺便说了一嘴。
吴小草莓纠结这个话题,热情邀请:“老吴,走,货架,我给你杀鸡吃,那菌子都晒好了,我还说过两天给你邮到省城,让你自己去取。
也想给你送去,但没出过远门,怕坐错车了,回不来怎么办?你哥说你们在省城吃不上这口,让我们去山里捡,你回去记得带上。”
顾淮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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