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月要么喜欢吃半生不熟的,要么吃这种锅巴厚的。
顾淮安给她剥红薯,等周远洗好澡进来,冷的搓了下手。
方怡把手边的热水给他,他捧着茶杯喝了两口,呼出一口热气,“还是屋里暖和,外边太冷了,尤其刚洗澡后,浑身凉飕飕的,都快冻成冰棍了。”
现在也没空调,洗澡间单独隔出来,就一个大木桶。
那水再热,空气也是冷的,反正苏明月受不了。
每次,她让顾淮安给自己提进澡房。
关上门后,她直接进空间洗的,把头发吹个半干,裹在毛巾里,她再出来。
至于热水,她用来洗衣服了,顾淮安就算发现,他也不会说什么。
只会给苏明月保守秘密。
至于两老,更没发现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一门心思扑在娃身上。
关心的就是宝宝饿了拉了,忙着给他们冲奶粉换尿片。
方怡给他剥了个红薯,周远吃的心里甜滋滋的。
她跟苏明月唠嗑:“对了,嫂子,等考完试,你要回老家过年吗?娃大一点了,能坐火车,年后,就要去大学报到了。”
苏明月摇头,“不太确定,这事没跟老的商量,我还挺想回老家的,呆个把月再去京市。”
顾淮安有年假,他们收拾好,一起回去。
七八年改革开放后,她要忙着事业,估摸不回老家了。
方怡缓慢说道:“我今年在婆家过。”
这是她婚后第一年,初二再回娘家吧,等明年,她带周远回娘家过。
一家一年,两边老的也不会说什么的。
周家父母有孙万事足,孩子不用她带,她也乐个清闲。
两人聊了一会儿,方怡要复习,苏明月回屋躺着,周家父母开始做饭了。
考试前一天,花婶儿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的提着来了。
周母跟她开玩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逃荒来的,家当都带在身上了吧?”
她背篓里,还有几十个鸡蛋,十来斤蔬菜。
她弯腰,把背篓放在桌上,手里的鸡鸭递给周远。
花婶儿嘿嘿一笑,“这来走亲家,肯定得多买点,我要空着手上门,你那街坊邻居,怕是要说出一朵花来。
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你去我家,也提得满满当当的,小怡这几天吃饭香吗?复习的怎么样了?”
周母摇头,“没问,明儿个就要考试了,怕给她压力,复习的好不好,等她考完,就能见真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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