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养得起。”
顾宝珠又不是什么需要喂奶换尿片的婴儿了,都快上一年级了。
要换别个贫穷的家庭,已经懂事了,她被宠的无法无天的,也该让她长点教训。
不然,以后有的头疼的,这女娃比男娃还要难管。
说轻了,她听不进去,说重了,又伤害她幼小的心。
男娃平时不听话,你打两顿就好了,真要还不听,那就多打几顿。
她向来奉行棍棒底下出孝子,哪有打不乖的,打不乖,那就是你打得轻了。
你瞧她家几个儿子,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谁敢不听她的话?
阳奉阴违的不听,就给她滚出去,她可不会惯着他们。
顾淮南也觉得活该,“不说她了,没别的事,我先把电话挂了,我还得复习呢,明天就考试了,娘,你在海岛等我的好消息。”
张菊花叮嘱了两句,把电话挂断,长途电话费贵,聊了十来分钟,花了五块钱。
下次没有必要,还是别打了,这钱花的老心疼了。
顾淮南回去,顾祁还在捧着书看,林桂枝也来省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