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是有什么发财的路子?几人看他,就跟看财神爷一样的。
这一头猪,也要卖不少的钱。
老婶子有眼色,把人喊进屋里,儿媳妇也不傻,一个给他们抬板凳,一个把热水倒进杯里,还大方的撒了一小撮白糖。
顾淮南捧着水,礼貌道:“嫂子,你也太客气了,随便喝一杯开水就行,我们坐一下就走。
婶子,你就直接说吧,大家都是爽快人,多少钱一斤?我好回去拿钱。”
大队的,知根知底,老婶子也没磨叽,当下做主道:“你小子,还是个急性子,在这坐会儿,吃完饭再回去。
你好久没来婶子家了,看来在城里过得很滋润,那我也不啰嗦了,我们送到收购站,一整头是一块一斤。
但咱一个大队的,我让你点,就拿九毛吧,你看怎么样?合适的话,就先给一百定金,等猪杀了上称,再把剩下的结完。”
九毛一斤,不贵了,供销社要一毛五六不说,还要肉票。
黑市肉价也不低,两块多,只是不要票。
顾淮南拍板定砖道:“行,那我先把定金给你,婶子,饭就不吃了,我要先回家里,把屋子收拾好。
我爸妈要回来,看到屋里乱糟糟的,他们能把我的腿打断。”
用张菊花的话来说,男孩子就要爱收拾,女人也很累的。
家务又不是包给女人一个人干的,小家就是两个人共同扶持。
他从挎包里摸出十张大团结,“婶子,你数一下,看对不对。”
老婶子看他揣这么多钱,心里吃惊,快到年关了,这娃也不怕半路被人抢了,那真是哭,都找不到地方了。
你盼着公安抓?等抓到,那钱都快花完了,坐牢又有什么用呢?钱也损失了。
有些气性大的,那得呕血。
瞧顾淮南眼都不眨的,显然不差这点,这小子,越混越好了。
她跟顾淮南开玩笑,“顾小子,发财带带你哥,他能力不如你,但好在听话,你尽管吩咐他。”
顾淮南嗐了一声,“哎呦,婶子,这都不用你说,我们穿着开叉裤一起长大,要是赚钱,我肯定叫上他们。
就是风险大了,我想着他们在老家种庄稼安稳些,还能陪陪你们,像我家里,兄弟多了,我就不担心。
反正两老跟谁都是住,我只管赚钱,真要运气不好,进去了,那也是我倒霉。”
这话听的老婶子心惊肉跳的,她也不傻,大概知道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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