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那钱哗啦啦往外飞,她心疼得不行,还不如在家呆着呢,有什么好玩的。
顾祁把东西放在桌上,奶乖的脸上笑意灿烂,“有钱嘛,给你和爸置办点,对了,我姐生了,还是个大胖小子。她在医院住几天再回来。
我姐夫,把她照顾的很好,你要进城去看她吗?我跟淮南哥刚回来,就去老伯家把猪定了,今年二婶说要杀一整头猪,让我们好好吃个刨猪饭。”
听到要杀一整头,又听到肥猪都订下来了,林桂枝不由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高兴道:“你姐生啦?那是好事,等她回来,我再过去,我就不跑县城了,坐牛车冷得很。
我脚上的冻疮,还没好呢,你俩回来,去看两眼,就定下了?怎么不多跑两家?村里也有其他家养猪好的。
但你婶子养得过细(仔细),我就没见谁把那猪伺候的跟老祖宗一样,也不怪淮南看得上。
一头猪,要多少钱啊?几百斤?他家吃得完吗?还是打算熏成腊肉?年后带到海岛去,也能够吃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