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的钱,不是把一部分上交了吗?剩下的,我攒着娶媳妇用。”
男人手边没钱,干啥都不方便。
梁叔沉默寡言的,他坐在一边,抽着汗烟,时不时倪梁辉一眼。
总觉得他说的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梁婶儿坐下,拿着筷子,吃了一口咸菜,还是她自己腌的,又脆又爽,适合下稀饭,每顿都能吃好几大碗。
冬天活不多,庄稼人要少吃点,省着等开春后,青黄不接了。
她可不想每年都背上饥荒,太难还了。
梁辉夜端着碗,大快朵颐的,只听梁婶儿说道:“淮南也回来了,你不去找他玩啊,他现在混的挺好,让他带带你呗。
以前不是好的穿一条裤衩吗?他进城后,你们都不咋来往了,当兄弟的感情,有这么淡啊。
你跟他,也没什么开不了口的,淮南是个好孩子,我跟他娘关系又铁,还怕他害你啊。
他都带小祁赚上大钱了,你还在这犄角旮旯混呢?听我的。”
梁辉有些不好意思,“我现在去,不太好吧?之前想着风险大,没跟他干,我开口,都怕他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