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垫底的,真把自个儿当盘菜了。”
想着她儿子是团长,她们就算心里再气,也不敢把话说重了,怕顾淮安给他们儿子或者男人穿小鞋。
哼!官大一级压死人,要不是看在顾淮安的面上,这乡下来的泼妇,她们连半个眼神都不会给她的。
跟苏明月真就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没啥素质的。
要说吵架,没几个吵得赢张菊花。
大家看她气势汹汹,缩了下脑袋,不敢瞎叭叭了。
退后两步,各自往家跑了,省得连累自个儿男人。
同时,心里还有些懊恼,干嘛要走这一趟,好戏没看到,还被骂了一顿,她们是贱的慌吗?
张菊花把尿片洗好,晾晒在屋檐下,避免被雨淋到。
海岛本来就潮湿,晾的差不多干了,就放在煤炉子边,孩子要用也方便。
她进去后,迎上苏明月那张讨喜的脸,她问道:“娘,她们又来嚼舌根了?”
张菊花怕她压力大,安慰道:“别听她们乱说,一群长舌妇,自家那一亩三分地都没管明白,还想管到我们头上,我能让她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