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哎,想着年后就见不到了,我还挺舍不得你们的。”
张菊花听到她说的喜事,那脸都差点笑成一朵花。
“投胎吗,生个小子,等过几年,再要个二胎,要是个妹妹就好了,儿女双全,他们又还很年轻。
等大学毕业,那娃都上小学了,老的帮着带,他们没什么压力。”
花婶儿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我心里头也高兴,虽然我不重男轻女,但他家几代单传,周远也没别的兄弟。
要这胎生了,是个女儿,以后不好怀上,那些闲言碎语,闻着味儿就来了。”
张菊花拍了拍她,“谁敢说小怡?你提着粪水,泼到她家屋里头去,嘴给她打烂,你不给她点颜色瞧瞧,以后还得继续蹦跶,怪恶心人的。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咱都是过来人,小的抹不开脸面,我们还抹不开吗?为了儿女好,我什么都豁得出去。
刚刚还有嘴巴烂的,话里话外讽刺小苏考不上,我四两拨千斤回去,她们那脸青白交错的,老难看了,我可不会惯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