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过预防针。
他敢借,我皮都给他削下一层,这钱好借不好要,关系又不是很好,能不借就不借吧。
你不借,顶多损失个朋友,你要借了,他到时候不还,朋友没了,钱也没了,想起来更怄气。
我以前借的,还有好多没收回来,虽然也没几个钱,总归心里不大得劲儿。”
张菊花拍了下大腿,“不得劲儿就对了,那本来就是你的钱,现在不能支配,换谁,谁心里得劲儿?
她不给,我就坐在她家门口哭,不走了,饭也在她家吃,回本了再回来。
有些人,想着你要面子,脸皮薄,才敢吃定你的,你看谁敢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
林桂枝给她比了个大拇指,“还是你厉害,在村里,太有口碑了。”
两人一向关系好,谁敢在林桂芝头上拉屎,张菊花提着锄头就上,指哪打哪。
当然,她有一碗肉,也会分半碗给张菊花。
人心换人心,没有只进不出的,时间长了,谁也不是傻子。
喂狗都比给你强,喂狗,它还朝你摇个尾巴,喂有些人,她还觉得你给的少了。
张菊花理所当然道:“我要不厉害,全家都被那些丧良心的,吃的骨头都不剩了,咱就要立得住,拎得清,把小家顾好。
至于其他的,再说吧,你也得学会适当放手,你家又不是有什么金山银山,非得你在家看着。
那几分自留地,你就交给小辈打理,进城跟儿子享福,以后想回来了,在继续种地。
那是国家分给你的,又不可能收回去,咱两家又是挨着的,你让周梅顺手做了,还能多种些菜呢。”
林桂枝摇了下头,“你以为我不想进城?过些松活日子?但男人回来,冷锅冷灶的,他爸胃又不好。
再让他这么折腾下去,他胃病犯了,我还得去医院照顾他呢,这养男人,跟养儿子一样,你以为省心吗?
他也就在你们面前装装样子,在家我就不说了,懂得都懂。”
顾抗日摸了摸鼻子,好吧,男人至死是少年,别看他哥五大三粗的。
只要喝了两口烧酒,数着数着,他就开始哭了,也是个性情中人。
这事儿,等他清醒,你还不能当面提,谁提他就跟谁急,也是非常要面子了。
【快过年了,打扫家里也很累啊,我果然是个懒狗,不合适做家务,天天就犯猪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