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用悄悄话的口吻说道:“你放心,这是阿娘自己的,你父亲不会知道的。”
云逸宁总算放下心来,接过银票藏好,不多久就抱着一匣子香丸跟春喜再出了门。
一到薛家,薛梅便立即将她带去了客院。
风随野早在屋中候着,听见脚步声,这回再没了之前踌躇,立即就开门走了出去。
只是再次迎上那张年轻面容,他还是不由得恍惚了下。
当年他收到苏神香时,也只比这姑娘大上几岁,而那人也是正值芳年——
“风神医。”
一声清脆招呼,将风随野的追忆打散。
他看向面前姑娘,上下打量,一脸不敢确定。
“香是你做的?”
真是单刀直入,半点儿不想客套。
云逸宁心中笑笑,平静颔首,目光坦然,“正是。”
见她不似说谎,风随野只得接受了事实,又肃容追问:“你为何会做那香?你和她有何关系?”
这话中的她所指是谁,两人自是心照不宣。
云逸宁微微一笑,“晚辈可以回答,但在此之前,家母之事还请神医解惑。”
风随野眉心蹙紧,“我就是个乡野郎中,叫我郎中便是。”
云逸宁乖巧点头,“好,敢问先生,不知家母情况如何?”
虽没说郎中,却也继续照礼数表达尊敬。
风随野噎了噎,没再就此多言。
只是这种被拿捏之感,实让他憋屈至极,如被人扼住了咽喉一般。
然这本就是双方事先说好的条件,他虽焦急不满,却也没想着食言。
“令堂之事,挺麻烦。”
他板起脸扔下这句,转身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