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对了。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冬晴也没什么好忐忑的了,便也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想法道来:“婢子能感觉到,姑娘落水醒来后,面对老爷时总有些不大自在,私下里也很少提起老爷了。
当然,老爷养外室一事,姑娘已经得知一二,对老爷没了亲近也是正常。但婢子发现,姑娘不仅一直在查那女人下落,还突然查起了夫人的起居饮食,似是一直在找什么线索。
今日结合姑娘问檀嬷嬷之事,还有姑娘对老爷态度的转变,婢子终于明白,姑娘是在怀疑老爷他对夫人下手。”
云逸宁满意点头。
有个头脑清醒,领悟力强的婢女,确实让人省心。
“你倒是观察仔细。”
她赞赏道,随之神情凝重起来,“没错,事情就是你所猜的那般,这事我之前只是怀疑,直到神医给母亲诊断后,一切终于得到了证实。”
说着,将风随野诊断的结果言简意赅告知。
冬晴心头一震,先是不可置信,随后听到夫人是在小产后不久被下的手,她便觉浑身都被怒火灼烧,浑身都因愤怒止不住地颤抖,“老爷他怎么能......怎么能......”
云逸宁已经过了最愤怒的阶段,这会儿倒是能相对平静许多,只冷笑一声,“是啊,有些人就是这般不做人。”
她伸手握了握冬晴还在颤抖的手,给她一丝安抚,随即松开,神色一凛,“如今你已知道真相,接下来就要更小心行事,首先要做的,就是把父亲派到雪晴斋的眼线给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