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受了这么大罪。”
说话间,就看见院中那抹苗条身影已擦完了那边的石桌椅,又拧了抹布走到了这边屋子附近,开始埋头擦着廊下的一根柱子。
细看之下,她那擦拭的动作明显放慢了许多,两只耳朵更是竖起,就差没贴到这边来了。
冬晴看着,心里冷哼了一声,忙又接下主子的话安慰道:“姑娘您莫要多想,姑娘的孝心,夫人还是很清楚的,您看以前姑娘做的药膳,夫人不也都欢欢喜喜用了吗?只是这汤药的东西不比旁的。
方才檀嬷嬷不也说了吗,夫人她是觉得庄郎中开的药吃着好,不想随便用别的东西,只想用老爷安排的药。夫人这是信任老爷,但也不是责怪姑娘。其实夫人这样想也是应当的,姑娘您之前不也说过,老爷的安排最是稳妥的吗?”
云逸宁又叹了一气,眉头紧蹙,一脸的心疼与自责,“话虽这样说,但我还是把母亲气到梦魇了,还是我心急惹出来的祸。”
冬晴见瑞珠一直在听,忙又接着道:“哎呀,我的好姑娘,您怎的钻起牛角尖来了?刚才檀嬷嬷也说了,夫人醒来后就在找老爷他呢,夫人多半是思念老爷了,惦记老爷在衙门受累,这才没睡安稳的,并不是姑娘您气的呀。婢子记得,往年这时候,夫人也是这般吃不好睡不香的,等老爷忙完了回来,夫人见着老爷好好的,就又能安心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