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情秦氏母女,咱们在这节骨眼上退亲,只怕外头的人会不分青红皂白,说咱们凉薄势利,落井下石,如此岂不会带累伯府和二公子的名声?”
文忠伯夫人自然也想到了这点,堵心之余,边擦着泪边在心中盘算此事到底如何周全破局。
文嬷嬷察言观色,旋即眼珠子一转,又道:“对了,要不咱们找人把表姑娘方才说的那番话给传出去?说的人多了,那些同情她们的人没准就会改了想法。”
文忠伯夫人止了泪,蹙眉沉吟,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妥,你方才也说,昨晚秦氏母女在云家外头又是下跪又是自证,当时很多人都目睹了。只怕咱们这头找人散话,那头就有闲得没事的跳出来作证澄清,如此反而是给她们造势,得不偿失。”
“那......”
文嬷嬷眼神闪了闪,又转了转,赶紧又给出建议:“要不咱们找她谈谈?”
文忠伯夫人一脸无语,甩去一个眼刀,“谈什么?她如今什么都没有了,就剩下这么桩体面亲事,你觉得能找她谈什么?再说了,我找她谈,她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