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又焦急,待走到四下无人处,没忍住又凑近低声问道:“姑娘您到底怎么了?是夫人突然改了主意,不愿用那个药吗?”
云逸宁摇了摇头,“母亲很伤心,不想理我。”
说着,只觉心头和脚步都重若千斤,不觉渐渐停下站定。
春喜一惊,飞快看了眼四周,确定无人,忙又低声追问:“为啥啊?夫人为啥这样?”
云逸宁知道不该在这里说,但她心里真的很难受,忍不住就开了口:“母亲问我是否有事瞒她,我......不敢说......”
这一句声音极轻,就似梦呓般喃喃。
然春喜耳力好,将其听了清楚,也瞬间听了明白。
风神医的提醒她也一直记着。
主子做得没错,但主子看起来很伤心,怎么办?
春喜挠挠头,绞尽脑汁设法安慰:“其实以夫人平日为人,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发问的吧,没准夫人也有发现了?”
云逸宁怔住。
春喜见了,忙又再劝:“姑娘,您要不就说了吧。要不然,夫人这下气得赶人,之后若气得连药都不肯吃,再加上胡思乱想,不是更麻烦吗?夫人可是前些天才梦魇过的。”
云逸宁心下一震。
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一语惊醒梦中人!
她心头砰砰,呆立一瞬,唰地转身往回走,沿着长廊,脚步越走越快,最后索性提起裙摆跑了起来,径直跑过朝阳苑的院门,跑向正屋,把悦荷惊讶的问安声甩到了身后,跑过门槛,一头扎入里间。
秦氏正被檀葵宽慰着渐渐止了泪,听到动静,抬起朦胧泪眼望去,随之神情怔住。
云逸宁微喘着气,往前迈步,“阿娘,女儿有话想跟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