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对办事得力的人不吝称赞,这么些年,池岩也早熟悉了她的习惯,然此时听着,心底还是莫名涌起一股热气,烘得他心里暖乎乎的,站在这冬日的院里,连耳根子也开始发起了烫。
薛梅却没留意这些,说完就低头解下了腰间的钱袋子,抛了过去,“这是经费,除了这些,雇主还特意给了报酬,我先替你收着,等你回京了我再一并给你。”
池岩稳稳接住钱袋子,感受着那上头残存的余温,竟仿佛是触到了对方的肌肤一般,耳根子的热意倏地就更旺了几分,浑身都有些不大自在起来,赶紧用另一只手的食指钩住拴袋子口的绳子,将东西整个提着垂在身侧,将还发着烫的那只手背在身后,努力淡定着微点了下头,矜持道了声好。
薛梅终于觉出他的异样,狐疑着看了眼他拎钱袋子的手,又看了眼他红透的耳根,转念想到最初认识对方时,那动不动就脸红脖子红的腼腆性子,狐疑的眼神便又变成揶揄,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嗳,池岩,我说你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怎的还跟个小姑娘似的,动不动就害羞啊。不就拿了老娘我的钱袋子嘛,又不是被塞了什么小娘子的定情香囊,用得着这么不好意思吗?”
池岩黑脸,恨不能将手里的钱袋子直接拍到那乐不可支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