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来的,不觉就有些纠结。
妹妹尚未出阁,跟对方说这些似乎不太合适。
秦青婳见他说到一半就没了声息,忍不住一叠声追问:“哥哥你都听说了什么?那个大伯母是怎么说的?除了说抬正的事,有辱骂姑母和表妹吗?”
“倒是没听见她骂姑母跟表妹。”
秦青风摇头道。
见他又没下文,一脸纠结犹豫,秦青婳只觉急死个人,再次催促。
秦青风被催得无法,想着妹妹即将要出嫁,了解一下这些后宅的阴司兴许也对她日后有好处,便心一横,道:“今日云文清回府,他大伯母陈氏也刚好找到了云府,陈氏立即冲上去相认,随之就在府外当众哭了起来,还要下跪。”
秦青婳一脸不可思议,“下跪?她做大伯母的怎的突然要给侄子下跪?”
秦青风回想了下,蹙眉道:“茶客复述了陈氏的话,说是当年瞒着给纳了妾,害得姑母她伤心和离着实不该。不过她也为自己辩解,说是他们夫妻曾在云文清父亲去世前发过誓,答应要好好养大云文清,让二房开枝散叶。
后来又说二房子嗣单薄,云文清这年纪才得了儿子,竟为了不让妻子难过,将儿子养在外头迟迟不接回来,实在不该。如今姑母为了让孩子认祖归宗已经自请下堂,云文清若仍将孩子放在外头,便是对不住自己死去的爹娘,是大不孝。
还说那孩子一直由妾室辛苦抚养,母子情深,与其续弦旁的女子,不如直接将那妾室抬正,如此才不亏待那个孩子,也不辱没他读书人的品德。”
秦青婳一听云家的事就来气,一拍桌道:“姓云的同意了?这不会是姓云的跟自己大伯母在演戏吧?”
秦青风微蹙眉头,“这个就不知晓了,外面只说那大伯母已做主让那妾室到京城来,不日就将其抬为主母。”
秦青婳气得倒仰,忍不住握拳砰砰捶桌,“这些人真是够了!谁家和离没几日就闹着续弦抬正的?这不是欺负人吗?这都什么人啊!真不要脸!”
秦青风深有同感。
以前在老家时,他们也多少听过陈氏如何泼辣厉害,没想到之前了解的还只是皮毛,像这样逼着侄子抬正妾室,还直接闹到大街上的,也是没谁了。
一想到这事传开后表妹会如何难过,他的心就似被人拿指甲狠狠揪着拧了一把。
想到这趟来意,他拳头握紧,话头一转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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