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怒打断,窃喜之余,又赶紧乘胜追击。
“说实在的,老魏那家伙就这点让人受不了,你说他哪儿不好了哪儿痛了伤了,直接说不就成了?非要自己藏着掖着。我可是个直肠子,向来有啥说啥,这些年为他这毛病,我还真没少跟他吵,不止吵,还打。每次他都是被打得还不了手了,才被逼着说出来。不过他说的那些,听了也是够气人的,什么不想让我担心,什么告诉我了也没有,你瞧瞧,是不是气死个人?还有,这人也真够自恋的,谁担心他了,用得着他为我着想?你说对吧?”
魏鸿晏赶到门外时,听到的就是这番喋喋不休,往昔历历在目,心中五味杂陈,抬起正要敲门的手便立即顿在了半空。
门里述说一直没停,却始终只有一个声音,但他知道,此时房中,还坐着另一个人。
想到那人如何一直默不作声,想到对方最近如何厌恶自己,他只觉顿在半空中的手如坠了千斤重量,愈发敲不下去。
“这位客官,请问您找哪位?”
茶馆伙计从一楼上来,留意到有人一直呆站在这雅间门外没动,还以为是在偷听壁角的,担心茶馆惹来麻烦,只得壮着胆出声询问。
话落,屋中说话声戛然而止,没等魏鸿晏回答,屋门忽的就从里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