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随野冷哼一声,“知道这事的人自然不只你一个,但知道这事又会制这苏神香的,还真就没两个。”
云逸宁无奈一笑,“先生质疑晚辈送苏神香的巧合,这也属正常,晚辈自己也觉得这事巧合得很。不瞒先生,晚辈在听说先生行踪前,一直设法寻名医为家母诊治,都已做好了最坏打算。
谁料邪香案爆发,薛镖师走镖回来,听说了先生治病的传闻,晚辈这才斗胆猜测了先生身份,并想起了以往听过的先生往事。晚辈将苏神香制作出来,让薛镖师转交先生,当时也没有十全把握,不过是走投无路的孤注一掷罢了。
故而见到先生的那一刻,晚辈也实在意外。当然,更多的是庆幸。晚辈也没想到,多年前的一场主动攀谈,竟能让家母有了一线生机。兴许这便是常言道,上苍有好生之德,好人当有好报吧。”
言罢,她转过来,朝风随野安然一笑,“先生,您觉得呢?”
谁料风随野此时却格外敏锐,很快就找到了破绽反驳:“可是据我所知,苏神香乃某一故人独创,你为何会某故人独创之物?你口中的前辈又如何得知?可见你没说实话,教你苏神香的实则另有其人,对吗?”
云逸宁抿唇,坦然与之对视。
默然两息,扬起唇角,“先生有无想过,就算这苏神香是先生故人独创,但您怎就确定,她在创下这苏神香后就从未将其告知旁人——就譬如那位关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