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够了,堂兄先拿着应应急吧。”
云嘉礼一脸不可置信,想到什么,又下意识把银票往回推:“这……这使不得,你们现在独自在外面生活,肯定也很不容易,我堂堂七尺男儿,没帮过你们就算了,又怎能还拿你们的银钱?不行不行,这银子我不能拿。”
情急之下,面前人还能说出这一番话,云逸宁还真有些意外了,便也觉得恻隐之下拿出的这银子出了也没什么,毕竟是真的能帮人,而不是拿去喂了狗。
想着便继续将手举着,挑眉一笑,“堂兄不拿这银钱租车,接下来可有办法回安州去?”
“这……”
云嘉礼噎住,瞬间就涨红了脸。
苦思冥想一瞬,记起什么,又赶紧说道:“我来京城时带了一件皮裘大氅,祖母说京城贵人多,怕我跟那些人打交道会被人瞧不起,就花了百多两银子特意给我做的,让我带来京城装门面。我一直舍不得穿,我……我可以把那个当掉,应该能凑到路费的。”
听他这么说,云逸宁默默计算了下,随即从手里抽走了一半收回荷包,将余下的三十两银票继续递了出去,“以京城的行情,堂兄当掉大氅之后,租车和住客栈的费用应该是不成问题了,这三十两,堂兄就用作吃喝和应急的开销吧。”
云嘉礼还想推辞,云逸宁却不想再浪费时间拉扯,直接将银票递给了春喜,给春喜使了个眼色。
春喜会意,接过银票,一把塞到了云嘉礼手中,语气不容反驳:“我们姑娘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吧,我看你这一身伤,看郎中怎么也得花好几两银子,还有你那小厮,不是还在养伤吗?都这样了,还在矫情什么?”
说完重新站回去,又忍不住嘟囔:“这些读书人怎的老爱这样,该清高时不清高,不该清高时假清高。”
云逸宁朝春喜看了眼,没有责怪之意,只是单纯让她少说两句,免得把人刺激狠了,从此一蹶不振,也是造孽。
春喜会意,悻悻然闭上了嘴。
云嘉礼坐在地上,确实被小丫头的一番话说得面红耳赤,嘴唇嗫嚅几下,最终还是没再说出什么拒绝的话。
只是看着被强行塞到手里的三十两银票,再想到叔父和祖母对面前这堂妹母女俩所做之事——
其实说起来,不只是叔父和祖母,他这个做堂兄的也没好到哪里去。当初在来京路上,他听到这堂妹母女俩突逢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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