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应淮听着婢女充满质疑的语气,不怒反笑。
天知道,他一开始想说的就是这个,结果被自己的前未婚妻一顿抢白,此时话题终于凭着他的机智再被拉回到了正轨,他自然不会计较这婢女的无礼。
想着,神情愈发和气起来,微笑着道:“在下确实已想到了自己能帮忙之处。”
说罢,朝站在最后的云嘉礼看去,温和问道:“云兄想必是头一回来京城吧?”
云嘉礼不明所以,讷讷点了下头。
梁应淮见了,又道:“方才在下听云兄说,想要当掉全新的大氅来凑路费。但云兄可能不知,京城的好些当铺水深得很,一听云兄这外地人的口音,只怕会起歪心使诈,哪怕你的东西能当六七十两,当铺也只会给你十两二十两,如此,云兄岂不亏大了?”
云嘉礼还真不知道这些行情,闻言当即脸色一白。
要知道,他浑身上下最值钱的也就那一件大氅,若真被当铺坑了,他还真凑不够路费回家。
他不觉愈发忧虑起来,想到面前人刚刚说想到良策帮助自己,灵光一闪,立即朝这贵公子求助道:“多谢公子告知,刚刚公子说已经想到良策,不知是何计谋,还请公子赐教。”
梁应淮继续和气一笑,“其实也不算什么计谋,在下不过是刚好有相熟之人开了当铺,这才冒昧想要告知。云兄若信得过在下,便拿着东西前往兴隆大街的锦元当铺,若不介意,在下这小厮可与云兄同往,届时那掌柜的见着了我这小厮,定会识相给你一个公道价钱。”
云嘉礼喜出望外,当即深深作揖下去,真诚道谢。
云逸宁听着,不觉轻挑了下眉。
以她作为自有芳东家的直觉来看,听面前这人提起当铺时的语气,只怕那当铺不是什么相熟之人所开,而是伯府自己的产业吧。
没想到,这人还真的有忙可帮。
当然,这忙多半是被逼着帮的,毕竟这一番话也算是解释了他为何要在巷口偷听,难保此人不是以此来为自己的鬼祟行为开脱。
不过不管怎样,只要他提供的信息有用就行。
想着,云逸宁也就不再多言,同时见事情已然办妥,也不想继续逗留下去,便转过来朝云嘉礼道:“既如此,事情也算是解决了,堂兄日后还请多加保重。我家中还有事,就不久留了,先行告辞。”
云嘉礼听堂妹说家里有事,想着因自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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