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她突然欲言又止,云逸宁下意识紧张起来:“听说什么?是伯母她出什么事了吗?”
孙妤希脸颊渗出两坨浅红,微垂眸道:“母亲挺好的,就是听说那晚父亲用完膳后,竟然破天荒没走,大有留下来的意思,不过母亲以身子不适为由把父亲给打发走了。”
虽都是未嫁闺秀,但父母的事情多少也能知道一点儿。
云逸宁听着,当即就明白了这“留下来”是怎样的“留下来”,当即尴尬起来,脸上也跟着一红。
只是比起尴尬,她更多的还是担心,便又正了神色问道:“那伯母她还好吗?你父亲可有因此寻你母亲不快?”
“没有,我感觉他似乎有些变了,昨日还把弟弟叫过去问了功课。”
云逸宁真心替好友欢喜,“太好了,真希望你父亲他能真的有所反思,日后能好好待你们一家。”
“但愿吧。”
孙妤希温柔一笑,“其实父亲变没变我不知道,倒是母亲,我觉得她经了之前那件事后似是变了许多。以前有乔姨娘在,母亲她总是气不过、看不顺,动不动就要跟父亲吵上一回。前段时间,母亲却跟我说,觉得之前为个女人跟父亲吵真是傻得不行,什么都没吵回来,反而还让父亲觉得他自己多有魅力,简直是损人一千自毁八百,一点儿意思也没有。现在母亲想开了,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