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佩,关键是香气和样式都是他所喜欢的。
印象中,姑娘这一世拢共才见过他四回,然姑娘送来的香佩,每一块竟都如此贴合他的气质、喜好,也与他平日的穿着极其相称。
嗯,是用了心的。
姑娘果真冰雪聪明。
且似乎还曾认真留意过他。
想着,再看一并送来的书信,内容虽十分简短,仅有两句感谢之言。但此时看着那纸上的隽秀字迹,就仿佛是看见了姑娘正笑盈盈站在他跟前,朝他行礼,温声道着感激。
他知道自己这一世只能继续远远看着她,就跟上一世一样。他真没想过,她跟他还能有这样的靠近。
虽然只是一份谢礼,虽然不可能继续深入,但这也足让他倍感知足,让他心里暖暖胀胀,只觉是阴暗路程上突见了一片光明的天。
暖黄的烛光映在他的脸上,照出他眼底点点星光,看着似月下流淌的溪,温柔得愈发不像话。
也不知如此反复看了多久,直到钱亮那边派人来寻,他这才依依不舍将东西仔细收好,锁进暗格,从肺底呼出一口浊气,转身打开房门。
屋外月华倾泻而下,然寒风凛冽,吹响了院中枯枝,也吹动了天上的云,渐渐地,银盘被覆,清辉消失。
钱亮听见动静,上前低声禀告。
魏鸿晏颔首凛神,关上书房屋门,昂首迈进夜中。
......
京城的另一侧,云逸宁继续埋头在制香房中忙碌,平静且充实地过着自己的日子,春喜则照常每日出去打听有关巨贪案涉案官员被判决的相关消息。
最近已有官员被陆续判刑,只是一直没听到有犯人开始流放出京。春喜便也不敢懈怠,每日风雨无阻出去执行任务。
如此不知过了多少个日夜,眼看着离春节仅剩半月,在一个暖阳普照的冬日午后,春喜如常在城中赶车转了一圈无果,丧气回府半路,在南门河附近,突然迎面过来一人一马拦住了去路。
定睛一瞧,那拦她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千户大人跟前的某亲卫。
春喜不解,正要问话,就见对方给她使了眼色后就骑马去往河边。
她狐疑跟上,将车停好,下车过去。
苍梧翻身下马,迎上来,“大人让我转告你们姑娘,云文清被安排在了头批流放出京的队伍里,将于后日辰正时分,从南城门出京去往樾州。”
开门见山说罢便告辞要走。
春喜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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