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并不会真的碰到对方。
可即便如此,方明一听自己的戏份就立即头皮发麻,说什么都不敢冒犯自己的恩人,原本兴致勃勃地来领任务,最后却惊惶不安冷汗直冒地嚷着离开。
薛梅气得拍桌,方明碍于恩人的强大气场,只能硬着头皮尝试,结果动作生硬得要多出戏就有多出戏。
池岩躲在暗中留意,真是半点儿都看不下去,当机立断走出来将方明挤到了一边,板着脸毛遂自荐到了薛梅跟前。
薛梅心里还别扭着,一想到要对着已故未婚夫的师弟亲亲密密,她心里就不住发毛,哪哪儿都不得劲。
可曹仁不是傻子更不是瞎子,这事确实不由得她继续任性,为了小徒弟的差事,她自是要以大局为重,只能逼着自己同意。
方明如释重负,立即逃之夭夭。薛梅只得顶着尴尬将戏份说明了一遍,池岩见她的抗拒神色,最终半句没有多说,只嗯了一声就转身走了。
到了事发当日,两人就这样没有排练直接临场发挥。
可池岩活到这么大其实都没碰过什么女子,且算起来,那是他与薛梅认识至今最亲密的一次相处,他心里无疑是紧张的,谁料屋中仅剩两人之时,照着交代好的戏份上场,一对上那双英气又明亮的眼,他心跳如擂鼓的同时,情不自禁就入了戏,脑海里更是不由自主地反复想着——
若这是真的,那该多好。
不过薛梅在他心中就如灯塔如神明,早已是一种不可亵渎的存在,他对她只有一腔死心塌地守护的心,是绝不会随意冒犯的。
故而他心里虽无比渴望,理智上却也万分克制,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十二分的虔诚,半点儿也不敢真碰到对方。只是那眼中不经意流淌出的如水温柔,最终还是泄露了他深埋多年的心思,让薛梅一分不差地全收在了眼底。
然出乎薛梅意料的是,她本以为自己会无比抵触,可当池岩用那样温柔的目光注视她时,她心里只是突然乱了方寸,并没有预想的那种排斥。
脑中更是鬼使神差地想到池岩当年如何千里寻她,又在寻到她后的这些年里,如何默默跟在她身后唯命是从。
无数的点滴在心头掠过,最终就定格在了池岩当初在京城找到自己时的画面——
他肩挎着包袱,高大俊朗,一脸江湖人的不羁,但一看见自己,那不羁便立即成了小奶狗般的憨傻,咧开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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