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入门后就学着操持夫家买卖,也因此懂得了不少药理。
无数点滴,随着面前人的谩骂被悉数勾起,从识海深处冒出了头,如走马灯般在眼前轮转,越转越清晰——
“你说话啊!你哑巴了不成?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们母子俩,你这个没心肝的,你把我们害得好惨!”
骂声不知何时已经掺进了哭声,此时更是伴着拳头,如雨点般突然朝他身上砸来。
云文清被砸得回过了神,也终于对这疯妇行径忍无可忍,一把握住那再次砸来的手,嫌恶地往旁一甩。
楚玉娥因这一甩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被甩跌在地,疼痛传来,无疑给她原本的火气再浇上了油,惊愕愤怒地朝面前人瞪去,“你推我?你竟然推我?你个没良心的!你被判了流放找我们撒气有什么用?你有本事就找你上峰算账啊!把我们娘俩弄回京城去啊!亏得我一直死心塌地地跟你,你竟这般对我!你真是个没心肝的东西!”
云文清满目怨毒,“我没心肝?到底是谁没心肝?是谁当初跑到我面前哭着说放不下我要死要活地想做我云文清的女人,让我帮着和离又撺掇我把发妻弄走?又是谁见我犹豫迟迟没有动手,心知我盼着有个儿子继承香火,想用儿子来拿捏我,迟迟怀不上就跑去勾搭其他男人借种生子?楚玉娥,你骗我白白给你养了这么几年的野儿子,害我为了你那野种儿子把自己妻女都赶出了家门,你现在竟还有脸来质问我没心肝?”
一句接一句质问当头砸来,楚玉娥只觉是兜头盖脸砸来了一场狂风暴雨,整个人都被砸懵了,更是把她所有的怒气和底气都砸得稀烂粉碎。
“你胡说些什么?”
半晌,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抖着唇反驳。
云文清冷笑一声,“我胡说?楚玉娥,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心知肚明,还搁这儿装什么?”
看着面前男人神情狰狞朝自己一步步逼近,楚玉娥身子下意识往后缩,恐惧又心虚。
她自己做的事她自己当然清楚,但问题是,她一直都十分小心,外人是不可能清楚的啊。
难道是云继平说漏了嘴?
不,这不可能,他给自己发过毒誓,他也清楚云文清的手段,而且她也威胁过他,若他说漏了嘴,她就会说是他强迫自己的——
对,只要自己咬死不认,云文清又能奈她何?
她很快壮起胆来,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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