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了?是那个人突然把这个给了你?那个人是谁?是谁这么见不得我们好?”
情急之下,楚玉娥脑瓜子转得飞快,不消一阵便自行想通了什么,双眼猛地迸出冷光,“是秦氏母女?不对,秦氏那身子骨,定不会大冷天出远门的,所以是秦氏生的女儿,是那小贱人来见你了,是不是?”
她越说越想起了更多,愈发肯定了自己猜测,恨恨咬牙道:“是了,我被关在北衙署时,岑婆子突然被青衣卫带走,之后就再没回来。后来我设法问了看守的狱卒,才知是从云家出去的人来过。云家出去的人不就是那对母女吗?所以那日来见你的人就是秦氏生的那小贱人,对不对?”
说着,目光愈发怨毒起来,红着双眼扑簌簌落泪,“云文清,你怎能信她们而不信我!你难道不知她们恨我入骨吗?她们一直都在恨我把你抢了,恨不得置我于死地,她们这明显就是来报复的!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关键时候你就是这样爱我的?你怎能这么轻易就因她们的几句话,因为这生捏硬造的什么破口供就来怀疑我,你怎么能?!”
不得不说,楚玉娥拿捏男人确实是有几下子的,这一番黑白颠倒的控诉,听起来声声泣血,表情极其到位,若是往常,云文清铁定要被说服了。
可今日的他,还真是从没这般清醒过,闻言只阴冷一笑,咬牙道:“破口供?睁大你眼睛好好看看,这可是青衣卫提供的口供,是青衣卫亲自审问出来的,后面还画了青衣卫的押,你以为青衣卫是谁,此等公文,是随便就能造假的吗?你以为这是话本子能随便写吗?”
楚玉娥一个妇道人家,还真没见过这些衙门里的东西,再加上这口供太过冲击,刚才她全部注意力都只集中在了岑婆子说的话上,根本没去留意什么青衣卫什么画押,闻言不觉浑身一僵,下意识将纸拿起来飞快看了眼,果真就看见了最后的标注。
刹那间,她浑身血液凝住,心里仿佛被打了个洞,呼啦啦往里灌着冷风,身子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起来。
云文清将她神色尽收眼底,自是没放过她眼里翻涌的惊惶和心虚,心知口供上的内容全都是真的!
他气血再次翻腾起来,握紧身侧双手,咬牙切齿冷哼一声:“如何,你还有什么话说?”
是啊,她还能有什么话说?还能怎么说?
楚玉娥心中慌乱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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