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有力得多。毕竟他动你,除了图你几分姿色便别无好处,风险还大。可你却不同,你一直都处心积虑要做我正妻,为此不止一次在我耳边撺掇,言里言外都在暗示我快些收拾了发妻好给你腾位置。
你见我一直犹豫未动就心急如焚,心知我盼着要个儿子,见自己迟迟未能怀上就想出了这么一招,好生个儿子来拿捏我。而我也当真看在了儿子份上,终于下决心对秦氏动手。说到底,若我是那把捅向秦氏的刀,那你就是握着那把刀的侩子手。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却只把我看作享荣华富贵的登天梯,把我当成个傻子来耍!可惜了,我云文清好歹做了这么多年的官,可真不是什么傻子!我以前是真心对你,才没把你往坏处想。如今我看透了你,那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他神色阴沉,咬牙将这女人的假皮一层层撕开,而对方也早听得脸色白了又白,震惊得连哭都忘了,那失语的神情无疑证实他全说对了。
若说争吵之前他还有那么几分侥幸和摇摆,那事到如今,所有的侥幸摇摆终被这再确凿不过的事实敲成了齑粉,散得一点儿也不剩了。
既然要证实的已被证实,他也再不想继续这让他屈辱无比的话题,更不想继续听这贱人狡辩下去,遂未等其开口便恨恨剜了对方一眼,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