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自己离开期间发生变故,便也将刻有自己模样的那个三人木偶外加一封书信用匣子装好,让下人送药材时一并送去抱安居。
云逸宁还没想好跟秦青风的事情,收到匣子打开,看罢东西又看罢信,只觉是收到了一匣子烧红的炭,飞快将东西封好,原封不动交到了母亲手里。
“阿娘,这东西放在女儿那里实在不合适,还是放您这儿吧,或者直接退回秦家也可。”
说罢也不等母亲说话,直接就跑了出去,仿佛后面有洪水猛兽在追。
秦素娘无奈摇头,本想将东西送回秦家,但想到侄子兴许会让下人给其传信,若侄子得知东西被退,保不准会心情低落,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如今林家那边正为老人的病情焦虑,还有侄女的亲事也举办在即,只觉此时实在不好再给兄长他们添乱。
思虑再三,便先将那东西留在自己屋中,只等兄长回来就将东西退回。
那边厢,云逸宁离开母亲屋子就径直扎进了制香房里。
正埋头忙活着,花掌柜就着急从铺子找了过来,一脸凝重禀告:“姑娘,刚刚安国公府来了个婆子,说是替安国公夫人来买香佩。奴家亲自接待了她,谁料给她介绍香佩时她却心不在焉,一直在旁敲侧击地打听您的情况。
奴家送走那婆子后,认真回想了下,总觉得那人不像是出于好奇随便打听,而是特意冲着姑娘您来的。思来想去,实在担心会出什么事情,故而过来给姑娘知会一声。”
云逸宁手上研磨香料的动作一顿。
安国公府的婆子?
特意冲着自己而来?
老实说,于她而言,安国公府这样的府邸就如天上之宫阙,遥远又飘渺,她平常连接触的机会都少,实在不觉得自己跟人家能有什么瓜葛。
是啊,没什么瓜葛啊。
她记得自己得罪的那几个人里,出身最高的就是侯府,并没有出自国公府的。
她拢拢眉心,实在想不起来什么,遂狐疑问道:“她都打听我什么?”
花掌柜回想了下,道:“起初倒没什么特别的,就问了自有芳是谁开的,奴家说不便透露。对方就问香佩是谁做的,奴家说是自有芳特聘的制香师父。对方又问,这制香师父怕不就是铺子的东家?奴家但笑不语。谁料对方还不死心,突然又问制香师是否姓云?姑娘您看,这婆子很不对劲,是吧?”
“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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