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了些,实在不合常理。
做母亲的就算误会了儿子在外与姑娘结识而一时着急,也不至于这样遣下人直接上门没脸没皮地打听吧?
不过她从未跟安国公夫人有过接触,还真不清楚对方是个什么性格,平常又是怎样一种做事风格,此时还真不好胡乱下评断。
罢了,清者自清。
她跟魏千户清清白白,什么也没有,时间长了,对方总会清楚的,继续多想也无用。
倒是眼前,好些香佩都断货了,她得加快速度,赶紧将香佩做出来,把货补齐整才行。
想着,从肺底呼出一口浊气,甩了甩头,将各种杂七杂八都甩到一边,松松筋骨继续埋头工作起来。
殊不知,她心无旁骛忙活之际,安国公夫人派人到自有芳的消息便悄然传了开去。
主要是那婆子奉命过来时坐的就是安国公府的马车,进出店铺时被附近不少人看到。
自有芳开业以来,安国公府可谓是光顾自有芳的客人里门第最高的存在,众人见了都不由得好奇睁着眼睛看,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说。
说着说着,她们突然就想到了什么——
是了,前不久来买了许多香佩的魏千户,不正是安国公府的公子吗?
那安国公夫人派心腹过来,怕不是......
八卦看客们向来想象力丰富,十分自然就将两件事联系到了一起,并自动补充了许多细节。
最终随着群众们的离去,许多不同的版本也被带向了京城各处,其中就包括镇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