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亲!”
谢鹤临唰地起身行礼,一阵风般刮了出去。
镇国公夫人看着,终于弯了弯唇角,无奈中生出几分期待。
听说云姑娘母女就住在自有芳附近的胡同里,她让儿子多往自有芳跑上几趟,两人总有机会碰上,届时她再琢磨下一步便好。
......
这边镇国公夫人兀自为儿子的亲事盘算,另一边厢,谢鹤临一出国公府就兴致勃勃直奔自有芳过去,然到了铺子后逛了一圈,却发现一切正常,连人家姑娘的衣角都没见着。
不过他也没有失望,毕竟他不是来找人家姑娘的,而是来挖好友跟人家姑娘八卦的。
秉着这一朴素愿望,他开始借着挑香佩的功夫见缝插针打听。
听说这是镇国公府的大公子,花掌柜很快就想起了冬晴跟春喜给她说过的京中各路关系,知道这也算是个熟人,遂不动声色打量了几眼。
嗯,这相貌这气度,倒也是人中龙凤。
就是好好一个俊公子却长了张嘴,光进来这么大会儿就一直设法套她的话。
花掌柜面上笑容可掬热情介绍,心里却生了警惕,一直滴水不漏应对,直到谢鹤临捧着大包小包出了门,除了好友何日何时来过又买了些什么之外,他便什么都没问到。
谢鹤临郁闷望天,见天色还不算晚,索性将东西一股脑塞给了贴身伺候他的鱼梁,“把这些送回去给夫人,我还有事情,得晚些才回。”
说罢转身就走,也不管鱼梁在后面如何焦急呼唤,三两下就翩然消失在了大街拐角,直奔青衣卫北衙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