哉?
当然,像这种队伍里的犯人出身大都不低,随行女眷以前也多是夫人千金之流,那些女人内里不知如何,反正表面上都贞洁得很,他们若敢碰上去铁定要出事。故而为了避免麻烦,往常他就算是有那贼心也没那贼胆,轻易都不敢有所行动。
可这回不同,那姓楚的女人可是个例外,就冲她为了上位连借种生子的事都做得出来,一听就不是个安分的,更是跟贞洁挨不上半点儿的边儿。
对了,一开始那女人不是还羡慕别人家的男人给妻儿弄吃的弄喝的吗,还因此骂了自己男人,估计平常就是个贪图享受之辈,根本吃不得半点儿苦。
如今那姓云的不再理会她们母子,她们定是连口吃的都难弄到,接下来他只要保证那女人的吃喝,这一路上哄得那女人陪自己快活定也不是什么难事。
官差越想就越是心热,盯着那身段曼妙的背影远去,喉结滚动,抬手松了松衣领,眼底满是贪婪精光。
等人彻底走得看不见,他已然拿定主意,悄悄离开林子,当夜就寻了机会,在楚玉娥抹黑出去解手时,趁着四处无人注意就找了上去撩拨。
楚玉娥还在为如何重新拢回云文清的心而苦恼,自是不敢去碰这个霉头,连忙吓得跑回了破庙躲着。
官差倒也不恼,想着方才触到的无骨柔荑,愈发心痒难耐,满心势在必得,接连两日都悄悄给楚玉娥塞了肉干和饼,还逮着机会就上前暗中撩拨一番。
反观云文清那边,自从大吵过后,整个人就如行尸走肉,对她们母子俩更是一眼都懒得多瞧,看那样子,当真是再也不想去管她们母子死活。
两厢一比较,一边是接下来的温饱,一边是凉薄的男人和饿得哭叫的儿子,楚玉娥的贞洁没装几日终是彻底败下阵来,在那官差再次上前撩拨时就半推半就从了,两人从此便悄悄厮混在了一起。
那官差显然有过类似经验,一路上装得人模狗样,并没让人留意到任何端倪。楚玉娥得他指点也一直处理妥当,以致如此过了一段时日,云文清都没发现两人的任何异样。
然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楚玉娥自己处理得再好,那也是分身乏术,无法时刻顾及儿子,遂在一个中午,晨哥儿躲在无人注意的树下捧着卤肉大快朵颐之时,终是被外出透气的云文清撞了个正着。
看着儿子吃得油乎乎的脸,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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