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几人就这样嗑起了瓜子,聊起了闲天。
彼时日头尚未西下,金光犹在,倾洒下来,照亮了整个院子,也透过打开的窗户照了进来。
云逸宁喝着热茶,听春喜跟薛梅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只觉那满院的日光也洒进了她心里,填满了她胸膛。
眨眼就数年了。
隔了两世,已经有数年的时间,她没有亲友相伴,更没有这样放松坐着闲聊日常的时光。
还好,上天垂怜,她终于从那样的日子醒过来了。
等解决完了父亲的事,上一世那样的日子便真的彻底成为过去,也不会再来了。
她兀自回忆着,畅想着,心神渐渐便似那在金光中浮沉的微尘,跳动着,又散开,待一一重新聚拢,耳旁便传来了春喜绘声绘色的描述。
仔细一听,屋中两人的话题竟已转到了剖腹案和邪香案上。
春喜向来胆大,对这些奇闻异事最是好奇,那日在光华寺听完陶氏所说,回去后就拉着冬晴复述了一遍。
冬晴当时听得脸色煞白,被吓得不轻,她却越说越起劲,一根本停不下来,之后更是一有机会就设法打听更多相关细节。
薛梅行走江湖,胆子向来不小,也同样喜好听此等故事,此时师徒俩凑在一起,嘎嘎磕着瓜子,一个讲得眉飞色舞,一个则听得津津有味。
待春喜把知道的都讲完,又连忙兴奋问道:“我听孙夫人说,这案子可不只京城这边有,师父你们最近出去走镖,可有听过这些?可还有什么其他我没听说过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