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掌,连声道好,又赶紧追问下文。
薛梅笑道:“走镖回来的兄弟说,那乡绅千金如今已经恢复如初,那郎中的事也在楑城传得人尽皆知,很多人都想找他看诊。”
“呀,这郎中也算是一战成名了,想必之后也不用再四处漂泊行医了吧。”
春喜欢喜推测,薛梅听着却摇了摇头。
“还真不一定,听说那郎中一直居无定所,很是难找。后来有人废了许多功夫,终于找到了他,花重金请他治病。
他却坚称自己曾差点儿治死了人,这趟治好了乡绅家的小姐纯属侥幸。
一听他差点儿治死了人,有的就不敢冒险请他医治,有的虽认为那是托辞,却也觉这托辞晦气,便放弃离开了。”
春喜大为惋惜,一脸不解,“这是为何呀?他分明医术很厉害呀,怎的要这般抹黑自己?”
两人聊得热络,云逸宁端坐屋中,看似一直安静听着,可藏在袖中的手却不知何时紧紧攥住了衣角,心头早已震住。
方才那些话,就似一根擎天巨柱猝不及防插入识海,在其中大力翻搅,搅起了层层大浪,亦搅起了深沉海底的诸多记忆碎片,一片接一片地卷至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