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却早已翩然离去,不知所踪,两人也从此再无交集——
“姑娘?姑娘您怎么了?”
眼前画面瞬间被声声呼唤戳破,如水泡般悄然碎掉。
云逸宁微怔了下,抬眸迎上春喜和薛梅的担忧目光,忙收拢心神,微微一笑。
“我没事,就是突然想起了些别的事情,一时分了神。”
春喜自觉是自己太能叭叭,耽误了主子歇息,当即满心自责,心疼说道:“姑娘您身子才好不久,今日又来回奔波,肯定累坏了。都怪婢子只顾着说话,姑娘,婢子不说了,咱这就回吧?”
彼时院外,满院的金光已悄悄换上了橘红衣裳。
云逸宁瞅了眼天色,心道也的确是时候要回去了。
只是回去之前,她还有一事要做。
想着,她朝春喜安抚笑笑,道了声好。
随之望向薛梅,笑意稍敛,郑重请求,“薛姨,我刚想起一事,还需请您帮忙。”
薛梅见她这般,猜想事情要紧,忙也跟着正色起来,“姑娘请但说无妨。”
云逸宁也不耽搁,开门见山问道:“方才薛姨提到的那位楑城风姓郎中,我想请他来为母亲看诊,不知薛姨能否帮我将人找到,请来京城?”
薛梅一怔,但很快就心下了然。
秦氏的情况她一直都有了解,知道对方调理多年也还是时好时坏,始终不见明显起色。
嗯,风郎中若真是风御医的后人,医术自然比一直给秦氏看诊的郎中要强上许多,确实值得一试。
想着便当即应下,然随之一转念,又不觉露出些许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