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待朱全醒来,坦然告辞离开。
然邱景深此人色心猖狂,此后屡次安排朱全到外地办事,趁机霸占王氏。
王氏终不堪其辱,在甜汤中混入砒霜,无奈被邱景深识破,以王氏的两个出嫁女性命要挟,逼着王氏写下遗书后让她当场喝下毒汤——”
故事尚未讲完,金长老便目眦欲裂,大声反驳:“不可能!朱全的妻子明明是得了女子隐疾,治不好才轻生的!”
魏鸿宴意味深长一笑。
“这是朱全说的吧?也是,朱全妻子死后不久便续娶了,说起亡妻更是一脸嫌弃,这样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自是看了妻子遗书后直接把人收殓了事,又怎会去证实遗书上说的病情真伪。可话说回来,王氏有隐疾一事,从头到尾可有郎中证实?”
金长老目光一闪。
妇女得了隐疾,大都羞于找郎中看诊。
就算豁出去找郎中看了,又有哪个郎中会站出来说?
可这又跟他金长老有何关系?又跟桂娘有何关系?
忽的,一丝不安升起,但又很快被他强行压了回去——
不可能,桂娘的癔症绝不可能跟这事有关!
王氏的事都过去这么久了,朱全也早在两年前出任务时殉了教,没有朱全,这人怎会知道这么多?
没错,这人肯定是在诈他!
金长老飞快想通,眼中震惊褪去,缓缓阴鸷一笑。
“是没有郎中证实,可朱全已死,王氏更是躺在棺材里早就烂透,这事如何,还不是由着你随便瞎编?”
魏鸿晏也不着急去辩,只十分温和地扬了扬唇角,不疾不徐说道:“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