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不仅嫁妆讨不回来,名声还会被夫家糟蹋。除非是夫家主动提出和离,女子才能有望照律法收回部分嫁妆。
且像这种家事,好些地方的衙门都倡导私下解决,女子很难通过官府得到什么帮助。
故而因着种种关系,在大周,普通人家出身的女子,和离的不多,和离后过得好的更不多。
以楚氏目前的情况来看,她明显属于和离后过得好的。
她一普通出身的女子,能办到这种程度,可见是有些手段在的,又或是其背后神通不小——
难道,她真跟吴山长有什么瓜葛?
正想着,忽的有什么在脑中划过。
他思绪一顿,当即抬手打断。
“你方才说,楚氏嫁去了成州岩城?我记得,云文清似是曾在那里做过几年知县。”
钱亮目光亮了亮,点头道:“大人好记性!云文清确实曾在那里任过三年知县。”
魏鸿晏眼眸微微眯起,当即从这蛛丝马迹中嗅出了什么,追问道:“楚氏当年和离之时,云文清可还在岩城知县任上?”
听着这一连串的追问,钱亮鬓边微微渗出冷汗,心中是既惊讶又庆幸。
惊的是,面前这位是他跟过的上峰里,最为思维敏捷心细如发的一位,总能在短短时间里不断深挖,问出无数个问题。
庆幸的则是自己的先见之明,在来之前有好好调查一遍。
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点头道:“大人睿智,楚氏和离,正是在云文清在任期间。”
呵,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