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翻过了高墙回来。
脚一落地,见书房那处亮着灯,他又立即加快脚步,提着东西过去。
苍竹方才早得了主子吩咐,在院中等着苍梧回来,此时远远瞧见苍梧身影,他立即就拔腿迎了上去,帮着提了东西一同往厨房过去。
两人在厨房将一大块喷香的卤牛肉切好,又备了些油花生并其他几样下酒小菜,寻了主子惯用的酒杯,这才一人捧着肉和菜,一人提着酒往书房走。
然脚步才靠近,就听见书房屋中飘来一连串啧啧——
“啧啧,你这能叫宅子吗?我就站着转一圈就能看完,还有你这书房,就坐了咱俩就挤成这样。我看这里所有地方凑起来,也就你那行知堂的四成不到吧。”
行知堂是魏鸿晏在安国公府住的院子。
“啧啧,瞧瞧这些破桌子破椅子,还有还有,你怎么连半个书架都放不满?你以前满满当当的藏书阁呢?国公府不让你搬椅子,连你自己的藏书都不让拿吗?”
“啧啧,瞧你现在都喝的什么?你之前一直喝的雨前龙井呢?你就拿这满大街都买得到的茶叶敷衍我?”
“啧啧——”
啧啧之声不绝于耳,苍竹苍梧脚步顿住,对视一眼。
而就在这短暂的对视间,两人便十分默契地分好了工,又在不知第几个啧啧即将飘出之际,苍竹率先抬手敲响了门。
“公子,酒肉买回来了。”
啧啧之声被及时掐断。
魏鸿晏几不可查地弯了弯唇角,朝外扬声:“进来吧。”
清朗的声音落下,啧啧之声却又再起。
屋门唰地推开,苍竹捧着东西快步入内,苍梧紧随其后关上屋门。
似乎就眨眼的功夫,两人就一前一后来到了屋中桌旁。
正啧啧不休的谢鹤临,听见动静,终于闭嘴,好奇抬眼。
本想看下好友都买了什么最好的酒肉招待自己,结果就瞥见了捧肉的人正眼泛泪光,神情戚戚。
他微怔了下,目光一扫,望向后面提酒过来的苍梧。
见那小子竟一脸微笑,他当即有了推测,再次啧啧一声。
“怎的?吵架了?不应该啊,你们俩平常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怎的就突然吵了?”
苍梧咧嘴一笑,“瞧谢大公子说的,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不是您跟咱们公子吗?那您怎的还吵了呢?”
谢鹤临瞬间黑脸。
正要开口反驳,眼泛泪光的苍竹已将酒菜摆好,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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