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成的共识,从始至终都没有考虑过我父亲自己的意愿。”
谢鹤临身子一僵,终于记起了这么一茬。
那并非什么秘密。当年先帝为了平衡朝堂,硬是把那位满腹经纶的阮家女,指婚给了当时还是世子的安国公。
一桩为了朝局稳固的政治联姻,从头到尾就没问过当事人愿不愿意。
在外人看来,这是十分郎才女貌的一对,包括他这个晚辈在内,也是这么认为。
直到后来他跟面前人成了好友,才从好友那里窥见了真相。
很显然,安国公对这位被逼着娶回家的原配并不喜欢。虽说不上冷待,但也的确没有半分爱意。
想到这里,谢鹤临看着眼前好友,心里一时就似塞满了沙石般难受,也终于彻底闭上了嘴。
屋中终于再次陷入了沉寂。
少顷,魏鸿晏抬起头,缓缓转向窗外,看着屋外清冷月色,眸底也被撒下了冷冷清辉,让那本就失了温度的眸子更冷了几分,似是覆上了一层朦胧寒霜。
“他不喜欢我娘,也不喜欢娘亲生下的我们。所以人和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样奇怪的吧。
不管我娘多努力做个好妻子,不管大哥多努力担起国公府的担子,不管外界对我娘和大哥如何称赞如潮,他始终都只是淡淡的,对我也是这般。”
说着,他转回来望向好友,苦涩一笑,“所以,轻舟,你现在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