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见,他便暂时隐藏起来,先暗中观察一下再说。不过你放心,他也没有走远。
且鹤城那边我也有认识的人,我已经告知了他,若有麻烦,他会前去找人帮忙,所以要找出楚玉娥并不难,想必很快就能有消息再传过来。”
云逸宁听着薛梅说的安排,再想到薛梅刚刚的承诺,只觉心里也跟手中的热茶一样暖融融的。
“好,辛苦薛姨了。”
她笑盈盈道谢,眼角余光瞥见桌上放着的那盒苏神香,不自觉就想起了另一件事。
虽说青衣卫跟着父亲,极有可能是为了查向明会之事。然小心驶得万年船,以免有更多变数,她还是要尽快找到父亲谋害母亲的证据才行。
想到薛梅方才给出的承诺,她不觉就生出了一个想法——为了让这件事更加稳妥,她觉得还是得换个全新的定位去做。
如此飞快斟酌一瞬,她放下茶杯,郑重看向薛梅,“薛姨,其实还有一事,我之前一直未有跟您言明。”
薛姨见她神情,忙也跟着正了神色,“你说,薛姨听着。”
云逸宁看着她关切的眼,拿定主意,低声道:“不瞒薛姨,我怀疑母亲的病,是有人在背后动了手脚。”